dytt电影天堂 | 豆瓣低分又怎样?这部片在我私藏榜单里排第一
📌 核心摘要
一个可以被复述的事实:5.9分是怎么来的那么问题来了:一部有明显缺陷、评分5.9的片子,凭什么排第一?私藏榜单的评选标准,和公共评分不是一套系统写这篇东西的动机在 海角网 上,经常有影迷讨论和寻找各类资源,本文为您整理了一份深度...
在 海角网 上,经常有影迷讨论和寻找各类资源,本文为您整理了一份深度指南。
先报数据。某部片,豆瓣标记看过的人数不到八千,评分5.9。放在海角网的评分库里,它长期挂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灰色区间,点进去,短评区前排全是两星三星,措辞高度统一:矫情、故弄玄虚、看不下去。
然后我把这部片看了四遍。
第四遍结束时是凌晨两点四十,我关掉播放器,在备忘录里敲了一行字:这是我近五年私藏榜单的第一名,没有之一。
先把矛盾摆在这里,不急着解释。解释是影评人的工作,我干的是记录。
一个可以被复述的事实:5.9分是怎么来的
这部片2022年上映,首周末排片占比不到百分之三,票房止步于四百多万。打分曲线呈现出一种很典型的形态:上映首周冲高到7.2,随后两周内跌到6.1,稳定在5.9。打分人群里,标记「看过」且给出两星以下的用户,有相当比例是在影片上线流媒体之后涌入的。
换句话说,院线观众和家庭屏幕观众,对同一部片给出了两套评价。
这不是孤例。但它在这部片身上的落差特别陡。
原因不复杂。这片子的前三十七分钟,几乎没有情节推进。镜头跟着主角在一个北方工业城市的边缘地带移动,废弃厂房、拆迁围挡、结了冰的排水沟。台词极少,环境音极大。影院里,这种声场是压迫性的,观众被按在座位上,被迫接受这种节奏。而在家里,手机在旁边,进度条在下面,第三分钟就有人开始拖。
拖到第十五分钟,还没「进入正题」,退出,打分,两星。
这个行为链条完整、合理、无需指责。它只是解释了5.9的构成。
冷静地陈述第二个事实:它确实有毛病
我不打算把这部片说成蒙尘杰作。它有明显缺陷。
中段有一段长达十一分钟的独白,主角对着镜头讲自己童年的迁徙经历。这段戏的文本密度过高,演员的处理偏用力,剪辑点选得也犹豫。第一次看的时候我看了三次表。这段戏是败笔,这是可以确定的事。
结尾的处理同样可疑。最后六分钟突然插入一段超现实的意象段落,一头鹿出现在厂区中央。这个符号和前面九十分钟建立起来的写实基调严重脱节。它想表达什么,能猜到;但它表达的方式,粗暴、生硬、缺乏铺垫。
豆瓣上打一星的用户里,有人专门截了这头鹿的图,配文「就这?」。这条短评获赞三百多。
有道理。
那么问题来了:一部有明显缺陷、评分5.9的片子,凭什么排第一?
凭它做对的那件事,恰好是我在别处找不到的。
这部片对「空间」的处理,精确到近乎偏执。主角居住的那栋筒子楼,走廊宽度、楼梯转角的角度、公共水房的位置,全部来自实地测绘。导演在访谈里提过一个数字:美术组为了还原走廊的采光,测试了十七种不同瓦数的灯泡,最后选定的是四十瓦,因为「再亮就不对了」。
这个细节没有任何剧情功能。观众不会注意到灯泡瓦数。但它在画面里累积成一种重量。
我第二遍看的时候,暂停了四次,专门看背景里的墙面。墙皮脱落的位置、电线走线的走向、贴过又撕掉的告示留下的胶痕——这些信息不服务叙事,它们只服务「这个地方真的存在过」这件事。
这在当下的国产片里是稀缺品。大多数片子把空间当容器,装完故事就撤。这部片把空间当主角之一,故事只是发生在里面。
海角社区有篇用户长评写过一句话,我记到现在:「它不是讲了一个故事,它是把一块地方连土带泥挖出来给你看。」这个描述比我的准确。
第三遍和第四遍看到的东西
第三遍,我开始注意声音。这部片的环境音是现场收音为主,后期补录为辅。主角在楼道里走路,脚步声明暗变化对应着楼层之间的混响差异。有一场戏,他在楼下烧东西,火声、风声、远处火车经过的低频轰鸣,三层声音叠在一起,没有配乐。
没有配乐。整整九十分钟,配乐出现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四分钟。
这在商业片里近乎自杀。但它让那些安静的场景获得了真实的质地。
第四遍,我看的是删减片段。蓝光碟里附了二十三分钟被剪掉的内容,其中有一段是主角在菜市场帮人搬货,全程无台词,六分钟。这段被剪掉,我理解——它确实拖节奏。但它同时是整部片里唯一一次,主角和陌生人产生了非对抗性的身体协作。剪掉之后,这个人物的人际关系线变得过于单一。
这个取舍,我认为是错的。
私藏榜单的评选标准,和公共评分不是一套系统
公共评分衡量的是「多数人在一个标准观看条件下的平均体验」。它有效,它必要,海角网把它作为核心参考项,这个定位没有问题。
私藏榜单衡量的是另一件事:这部片有没有在某些维度上,做到了我在别处得不到的东西。
按这个标准,那段十一分钟的失败独白、那头莫名其妙的鹿,权重会被大幅下调。因为它们是「做错了」,不是「没做」。做错的前提是尝试,而大量评分6.5以上的片子,问题恰恰在于什么都没尝试。
这是一条不太讨喜的判断。它意味着我在为一部客观上不完美的片子辩护。
但辩护不是我的目的。陈述才是。
陈述如下:这部片在空间还原、现场声场、非叙事性细节的密度上,达到了同期国产片的前百分之五。它在叙事节奏、符号使用、人物弧光的完整性上,处于后百分之三十。两组数据放在一起,得出5.9,是合理的。得出「私藏第一」,也是合理的。
两套系统,各自成立。
一个具体的对照
2022年有另一部片,豆瓣7.8,同样讲工业城市的衰败,同样用非职业演员。它的叙事更流畅,符号更克制,结尾更干净。从技术完成度看,它几乎全面优于我私藏第一的这部。
我看了两遍,然后忘了。
原因我说不清。可能是它太正确了。每个镜头都在正确的位置上,每段情绪都有正确的出口。看完之后没有残留物。而5.9那部,看完之后有东西卡在那儿,像鞋里的沙子,四遍都没倒干净。
沙子不舒服。但沙子让你记得走过路。
写这篇东西的动机
海角官网的编辑团队上周内部讨论过一个选题:低分片的重估价值。讨论没有结论,因为「重估」这个词本身有问题——它暗示低分是错的,需要被纠正。
低分不是错的。5.9就是5.9,它诚实地反映了一次平均观看体验。
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。评分是一个入口,不是终点。5.9这个数字告诉你,多数人在标准条件下没被它打动。这个信息有用。但它不告诉你,在非标准条件下,在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,在暂停之后盯着背景墙面看的时候,会发生什么。
那部分信息,得自己去找。
本文提到的这部片,片名我不写了。写了也没用——你大概率会带着「被推荐的杰作」这个预期去看,然后在第三十七分钟拖进度条,然后回来骂我。
不如换个方式:去找一部你打过两星、但某个画面一直没忘掉的片子,重看一遍。暂停。看背景。
沙子可能还在。
- 数据来源:豆瓣公开评分页、蓝光碟附录访谈、导演2022年某电影天堂网节映后记录
- 本文立场:不代表海角网官方评分体系,仅代表撰稿人私藏偏好
- 关键词提示:更多低分片重估讨论,见海角社区用户长评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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